具备一定的调查研究、分析论证、议事和语言表达能力。
该县树立人才是第一资源理念,全方位开展招才引智。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同时,实行行政效能负激励机制,对群众最不满意窗口和群众最不满意行政效能单位进行挂牌整改,为三招三引活动营造公正高效的政务环境。该县围绕主导产业强化产学研联合,积极引导企业与高校、科研院所通过技术参股、技术出让、技术服务等方式进行校企1+1科技成果对接,共建技术研究中心、科研基地和重点实验室,加快企业技术改造和产品创新步伐。着眼培育现实经济增长点,立足本土企业开展招引,把本土企业新上、技改、挂靠联合等项目与招商引资项目同等对待,享受同等待遇。为加快推进三招三引工作,该县成立由县委书记、县长任组长的三招三引工作领导小组,对招商项目实行首席服务员推进机制,重点项目由一名县级领导任首席服务员,带领项目推进单位,全程为企业服务。围绕全市突破园区 聚力招引战略部署,五莲县在全县深入开展以招商引资、招才引智、招科引技为主要内容的三招三引活动,努力培植新的经济增长点,打造经济发展新引擎。
山东顺达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省机械设计研究院牵手合作,深化产学研合作,为企业发展搭建高层次创新发展平台。突出精准招商,五莲县立足产业基础和优势,采取分线作战的方式,成立汽车及装备制造、新能源新材料、旅游和文化、城市建设等10条产业招商线,分别确定牵头县级领导和责任部门,有的放矢地开展招商。只不过,做单饼只能用白面,其他粗粮都做不了。
五几年,划成份斗地主的时候,家里有几亩地,自己家人口又少,没有壮劳力,不得已雇个长工的就被划为地主了,这也很正常,毕竟他剥削了长工。由于离日照海边较近,故将这片地区称为滨海专区,所设军区名为滨海军区,后来解放战争时期称这里为滨海地区。解放后,农村进行土改运动,我那个本家姥爷因为租地给别人种,被划成了地主阶级,天天挨批斗,斗的最狠的就是那个弟弟。至于那个司令部,我问了一下我们单位搞史志的同事,他告诉我山东当时有两个军区,一个是渤海军区,一个是滨海军区。
可那毛头小子却很兴奋,一点也安稳不住,国民党军从城头上零星往下打炮弹,过一会儿打一发,炮弹落在阵地前,我爷爷那小警卫员就伸头看,第一次伸头,让我爷爷骂了,对他说,你看什么?那小子回答,看看是不是敌人冲过来了。是我姥姥村里的一个本家,按辈份说是我一个本家姥爷,他家里解放前有七亩地,家里人口也不多,七亩地足够他家生活了。
蒙古人天天吃肉,可他们还必须天天喝茶,茶砖是蒙古人离不开的生活必需品,因为茶能化解脂肪,就是咱们老百姓说的解油,那些长工天天吃肉,可他们没有茶喝,所以,吃不了几天就闹肚子了。我爷爷就和他的贴心好友商量,那人是我二老爷爷的徒弟,又正好是我二老爷爷发展的地下党员,他告诉我爷爷,八路军很艰苦,人数少,武器弹药奇缺,让我爷爷考虑好,做好思想准备。我爷爷后来告诉我父亲,那次很险,如果我爷爷当时不背那一锅饭,肯定没命,子弹正中心脏。所以,那时候轻机枪就算是杀伤力很大的武器了,也是战场上要被首先解决掉的,当时机枪手的战损率是很高的,因此轻机枪打上一梭子要赶紧换地方。
当时我爷爷离锅最近,也来不及多想,盖上锅盖,背起锅就跑,一口气跑了几十里路才停下来。社会主义土地公有制,剥夺地主阶级占有的生产资料是必然趋势。由于当时的滨海军区离诸城县很近,而渤海军区好像是在山东的西北部,靠近河北、天津,所以我估计不会是渤海军区,应该是在滨海军区,因为当时山东有个滨海专区,中心位置在今诸城、莒县、日照三县交界的山区,也就是现在的五莲县。我也不是在反对土改运动,咱没那胆子,解放前的土地兼并确实非常严重,要不然就不会有革命。
1947年五莲县建县之前,这里一直属滨海专区,滨海专区的驻地是当时诸城、莒县、日照三县交界的一片丘陵地区,按照当时国民政府的地域划界,那片丘陵地区属三县分别所有,具体怎么划法,已无从考证。再说一件有意思的事,我小的时候和大人们玩,大人们好拿手比划成枪向我打,然后嘴里配着音叭——够——那么一声。
(或许这个词是称呼一些年龄比较大的老人的,我也有些搞不懂用词是不是准确,本人文字水平较差,希望大家不要笑话我)安葬了二老爷爷后,我们家还要继续生活下去,虽然失去了保护伞,可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少有人欺负我们,直到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我们家的命运。我奶奶那时就干过这活,中午我奶奶和我老奶奶一起做好几十人的饭,由我奶奶用挑子挑着送到地头上,招呼大家吃饭,我老爷爷和我爷爷也一起吃,他们也在地里干活,无非就是饭菜稍好一些,或多那么一两个鸡蛋而已。
于是,就带那些长工回家,用推车推钱,果真一整天都没推完。后来那人到县城里具体干了什么,老辈们也没说清楚,我也没法说了,只知道那人后来还经常来我家坐坐,偶尔向我老爷爷借钱,我老爷爷也借给他,虽然有时借钱不还,老爷爷也不太在意。对于组织人员就更难了,我前边提到那时一般老百姓是不愿当兵打仗的,光靠嘴皮子动员是没用的。我当时就不理解为什么打枪还要叭——够——发两个音,后来直到去年,在和我一个老领导聊天的时候,才知道三八大盖打枪的时候就是那个声,而且我们这里以前不说枪毙了,而说叭够了,也是因为这个。解放后,我家被划为贫农,这些我将在下一集里向大家详细讲述。一晚上几百公里路,仅靠两条腿跑,可想而知多么难。
农村人都知道,没出五服算是很近的亲戚了,那亲戚家里没有地,男人早年得病死了,只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娘和姐弟俩,生活极其穷困。后来,姐姐回家探亲,从她老娘那里知道了这事,一脚将她弟弟踹出大门,自己坐在炕上哭着骂她弟弟忘恩负义,说如果当时我那个姥爷不租地给他们种,他们家早就饿死了,哪里还有现在,拉着她弟弟到我那个姥爷家里磕头赔罪,并亲自到县里把地主成份改为中农成份。
这一天,老头又穿一身破袄,背个粪筐出去拾粪。还有一条就是要服从指挥,上级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单饼是山东潍坊一带特有的一种面食,做法跟做饺子皮一样,只不过比饺子皮大很多,也薄一些,比煎饼稍厚一点,用擀面杖擀好后也是放在鏊子上烙,烙熟后就可以吃。(2)八路军中上一集里说到,我爷爷带着用家里几百亩土地换来的十几个人和枪参加了八路。
就是这个挂千顷牌的大地主(好像不是牟二黑子),家里相当的有钱,自己却非常节俭,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有些菜味道不好,大家都不爱吃,他却先捡大家都不爱吃的菜吃。而当时诸城、莒县一代已有八路军在活动,并打了几个漂亮仗,对老百姓影响很大。我老爷爷花了不少洋钱(就是银圆),想免了让我爷爷去做劳工,都让那汉奸从中作梗没能免掉。用牲口套车出门,都要在牲口的屁股上兜上一个粪兜子,不是为了卫生,而是在攒肥。
我在这里要说的是地主也并不都是生活很好,遇上灾荒年,地主家吃不上饭的也很多,更不用说广大贫雇农了。挂千顷牌的大地主,土地多,交的税也就多,挂上千顷牌以示表彰,也是件很荣耀的事。
后来解放后,我爷爷的老战友到我家看望他,曾跟我父亲说,我爷爷当司务长的时候是他们吃的最好的时候。老六团具体的番号我也搞不清楚,还请广大网友指教。
煎饼厚度大约有三两张复印纸那么厚,由于在鏊子上烘干烤熟,存放时间长,易于保存。万般无耐,我老爷爷就顶了我爷爷的名去当了劳工。
不过,那是后来的事情了,我在后边的故事里会讲。我那个本家姥爷看他家可怜,就把自己家的二亩地租给他家种,让他家维持生活,每年才要他们五十斤地瓜干做为租子,打出的其他粮食全部给了他家,那家也才没有饿死,并绩此治好了老娘的病。这是我爷爷的一点经验。jaweelee田文阁注:①转自铁血社区(2007/11/1411:10:16)。
这也应当使现在我们这些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们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生活。就这样,通过我二老爷爷徒弟的指引和介绍,我爷爷带着这十几个人,和自己或买或造的枪参加了八路军。
可我爷爷就是不听,我爷爷是个脾气很倔强的人,自己认准的事,别人谁劝都没用。即使这样,几百亩地也才换了十来个人,具体多少地换一个人,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好地少点,就是较肥沃的打粮食多的地少一点就能换一个人,不好的地当然就要多点。
我爷爷生性耿直,脾气倔,庄户粗人,又没多少文化,不太会说,就象《亮剑》里的骑兵连长孙德胜一样,只能用这些手段教育下属,那小子又忍了一会儿,等到第三次从同一个地方伸头的时候,前两次城上的人早就看见了,以为是个干部在观察敌情,一枪打过来掀掉了半拉脑壳,就这么白白死掉了。上一集里主要说了些题外话,讲了一些地主的事情,没想到文章发出后引来广大网友的热议,在这里向看贴及回贴发表看法的网友表示感谢,特别要感谢观察思考老同志,单独发了一篇贴子点评我的文章,评的相当深刻,感激之至。